(98)作者：moss

，桃花眼里闪过一丝笑意。

“妞妞。”她的声音从上方传下来，带着一种慵懒的、哄小孩的温柔，“那个不是吃的哦。”

“那是什么呀？”妞妞把“糖葫芦”凑到鼻子前闻了闻，皱了皱小鼻子，“没有味道……”

张秀兰笑了，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。她伸手——虽然够不到——用下指了指自己高高翘起的。

“那个呀……是塞里面的哦。”

她说得很随意，很自然，就像在说“那个是塞耳朵里面的”一样。

妞妞愣了一下。

然后她的眼睛一下子亮了，比刚才看到冰淇淋还要亮。

“塞？！”她的声音一下子提高了，光着脚丫“啪嗒啪嗒”跑过来，蹲在张秀兰面前，仰着看她翘起来的，“像……像刚才哥哥塞妞妞那里一样吗？”

“对呀。”张秀兰点了点，里的水因为这个动作又涌出来一，“但是这个比哥哥的大哦。塞进里，会更舒服的。”

妞妞站起来，低看了看手里的“糖葫芦”，又抬看了看张秀兰的。她的小脸上全是认真的、思考的表，像一个小小的科学家在研究一个新课题。

然后——她做了一个让我和张秀兰都没想到的事。

她举着那串硅胶，转向我，眼睛亮亮的，声音又脆又甜：

“哥哥！可以塞阿姨的里面吗？”

我的手停在张秀兰的大腿上，整个像被电击中了一样。

张秀兰也愣了一秒。

然后她看着我，桃花眼里的笑慢慢扩大了，嘴角弯成了一个弧度——那种“你看，连小孩都懂”的、得意的、疯狂的笑。

我咽了唾沫，喉咙得像砂纸。

然后我点了点。

“可以。”我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，“妞妞说可以，就可以。”

妞妞高兴得跳了起来，光着的小在阳光下一颠一颠的，手里的“糖葫芦”甩来甩去。

“太好了太好了！”她拍着小手，然后跑到张秀兰后面，蹲下来，把那个最大的圆球对准了张秀兰的——不对，是。

“阿姨你别动哦！”她的声音认真极了，小舌不自觉地伸出来，舔了舔上嘴唇，“妞妞要塞了！像哥哥塞妞妞一样！”

张秀兰回过看我，眼神里全是那种——期待的、兴奋的、近乎虔诚的光。她的还在不停地流着水，双腿高高举着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