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93)作者：moss

种反应，单调得很。但不一样。”

她伸出三根手指：

“第一，她们知道痛。她们比男敏感十倍——同样一掌，男觉得疼，觉得痛到骨子里。但这种痛……恰恰是开关。”

她收起一根手指。

“第二，她们知道怎么配合。你打她左脸，她会把右脸转过来——不是因为贱，是因为她们的身体在告诉你：这边也要。这是一种本能，男学不会。”

她又收起一根手指。

“第三……”

她顿了顿，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，声音压得很低：

“她们在最痛的那一刻……会收缩。不是一下，是一圈一圈的，像有自己的生命一样。那种收缩……会把你的手指、你的工具、你的一切……全部吸进去。”

她说到这里，看了看小妈，又看了看我：

“那种感觉……男给不了你。只有……才能让你体验到什么叫——痛并快乐着。”

安静了几秒。

小妈咽了唾沫，声音有点哑：

“姐……那你打算……怎么对张秀兰？”

母亲端起茶杯，又喝了一，放下杯子的时候，杯底在桌面上发出一声轻响。

“先观察。”她的声音恢复了平静，但眼睛里那光没有灭，“她既然主动找你说了，说明她已经忍了很久了。这种……不用你去找她，她自己会送上门。”

她转过看我，伸出手，轻轻拍了拍我的手背：

“儿子，到时候……你只需要在场就行。”

她的手指在我手背上慢慢划了一下，像是在抚摸一件工具：

“具体怎么玩……妈来。”

几天后的一个下午。

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，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道金色的光条。

我站在客厅的角落里，靠着墙，双手兜，安静地看着这一切。

客厅已经被“改造”过了。原本放沙发的地方空出来一大片，中间摆了一把黑色的皮质椅子——那是母亲特意从网上买的，带扶手，可以调节角度。椅子旁边的桌子上，整整齐齐地摆着一排东西：皮鞭、蜡烛、手铐、球、绳子、还有一根看起来很细长的藤条。

这些东西在阳光下泛着冷光，看起来又吓又……让兴奋。

门开了。

小妈先走进来，身后跟着一个。

张秀兰。

她今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