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93)作者：moss

餐桌坐好。

小妈没有立刻说话。她低着，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，脸上的表很复杂——有紧张，有犹豫，还有一种说不清的、下定了某种决心的坚定。

母亲看了她一眼，又看了看我，然后拿起筷子，淡淡地说了一句：

“说吧，什么事。”

小妈抬起，看了看母亲，又看了看我。她咬了咬下唇，然后开了，声音很轻：

“姐……小林……我想跟你们说个事。”

她顿了顿，手指攥得更紧了。

“关于……张秀兰的。”

我的筷子微微一顿。

母亲的眼睛也眯了一下。

小妈看了看关着的小芸的房门，确认声音传不过去，然后压低了声音：

“她今天……来找我了。”

母亲放下筷子，看着小妈，语气很平淡：

“是不是她让你宽限几天房租的事？”

小妈摇了摇，表变得有些微妙。她咬了咬下唇，声音压得更低了：

“不是房租的事……是别的。”

她顿了顿，手指绞着衣角，像是在斟酌该怎么开。

“她有……受虐倾向。”

安静了两秒。

母亲的眼睛猛地瞪大了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
小妈吸一气，抬起直视母亲的眼睛，一字一顿地说：

“就是……她其实是个受虐狂。”

母亲的筷子“啪”地一声掉在了桌上。她张着嘴，愣了好几秒，然后才找回自己的声音：

“受虐狂？！张秀兰？！那个……那个看起来泼辣得不行的？！”

小妈点了点，声音更轻了：

“她跟我说的。就今天下午，她来店里找我，说房租的事能不能再宽限几天……聊着聊着就聊多了。她说她离婚三年了，一个带孩子，什么都自己扛……但是晚上……她说她晚上一个的时候……就想被打，被骂，被……那种。”

她说到“那种”的时候，脸微微红了一下，但还是咬着牙说完了：

“她说她前夫以前打她的时候，她反而……舒服。”

我坐在旁边，听完之后，放下筷子，皱了皱眉：

“可是……我也不会那些啊？”

我的语气里带着一种真诚的困惑——我确实不会什么，不会调教，不会那些花里胡哨的东西。

母亲听了这话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