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93)作者：moss

母亲站起身来，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，然后把扩张器的摇杆递给我。

“来。”

她的声音很轻，但不容拒绝。

“你来转。”

我接过摇杆，看着绑在椅子上、哭得稀里哗啦、被撑得变了形的张秀兰。

她抬起看我，泪眼模糊的眼睛里——

全是渴望。

“转……转吧……”她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，“求你了……再大一点……我要……我要被撑开……”

我吸一气，握住摇杆。

手指搭上去的那一刻——

我感觉到了金属的冰凉。

然后，我开始转。

“咔。”

第一圈。

“啊——！！”

张秀兰的叫声穿透了整个客厅。

而我的手——没有停。

“停。”

母亲的声音不大，但我立刻停下了手。

我低看了看张秀兰的下身——倒吸了一凉气。

那个扩张器已经被我转到了底。张秀兰的被撑到了一个我从未见过的程度——圆鼓鼓的，像一个红色的火山，边缘的被翻了出来，一圈一圈地裹着金属锥体，中间的大得……

怎么说呢。

塞进去一个小皮球都没什么问题。

张秀兰整个瘫在椅子上，眼睛半翻着，嘴大张着，水顺着下往下淌。她的还在一圈一圈地收缩，但已经完全包不住那个扩张器了，水像小溪一样往外涌，把椅子下面的地板都浸湿了。

“这已经是极限了。”母亲走到我身边，看了看张秀兰的，语气很平淡，像是在确认一个实验数据，“的极限宽度，也就这样了。再转下去……会撕裂。”

她点了点，似乎对这个结果很满意。

然后——

她转身走到桌边，拿起了那根红色的蜡烛。

火柴“嚓”地一声划燃了。

橘黄色的火苗在蜡烛芯上跳了一下，然后稳定地燃烧起来。滚烫的蜡油开始融化，一滴一滴地往下淌，在蜡烛表面凝成一层油亮的蜡。

母亲拿着点燃的蜡烛，慢慢地走回张秀兰面前。

我看到那个火苗，心里猛地一紧，下意识地伸手拦住了母亲：

“妈！这样会疼死她的啊？！”

我的声音都变了调。那可是火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