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1-10)作者：佚名

，而是双手撑着沙发靠背，微微俯身。这个姿势让他的肩线显得更宽，影子投在书桌上，几乎把那张4纸完全覆盖。

“妈，”他开，嗓音低而平稳，带着一点平里和朋友喝酒时才会露出的痞气，“晴晴的意思你很清楚。”

林婉柔的喉结极轻地动了一下。她把视线从他脸上移开，落在桌角那盆快要枯萎的绿萝上。

“我当然清楚。”她一字一顿，“她子宫先天畸形，V反复失败三次，医生已经明确告知——她这辈子都不可能自己怀孕。而你们又都想要一个孩子，一个有血脉联系的孩子。”

她顿了顿，声音更低：

“所以你们选中了我。42岁，身体健康，卵巢储备尚可，还没彻底停经，又正好是晴晴的母亲——从伦理上最接近‘亲生’的选。”

说到最后几个字时，她的唇角扯出一个极淡、极讽刺的弧度。

王云帆直起身，绕过书桌，慢慢走到她椅子侧后方。距离近到她能感觉到他小腹传来的热气。

“妈，你知道我最讨厌别拐弯抹角。”他声音放得更轻，像耳语，“晴晴哭过多少次你都看见了。她甚至说过，如果实在不行，她愿意去离婚，好让我找一个能生的……”

林婉柔猛地攥紧了手中的钢笔，笔帽被捏得咔嗒一声轻响。

“别说了。”

她吸一气，胸明显起伏。

“我已经答应了，不是吗？签字了，体检也做了，排卵监测每天用，基础体温也给你看了……”她忽然转过脸，直视他，“你还想怎么样？要我现在就脱了衣服躺到书桌上，等着你验货？”

这话说得极重，带着自自弃的狠劲。

王云帆却笑了。那种带着点坏，又带着点温柔的笑。

他弯下腰，一手撑在她的椅背，一手轻轻、却不容拒绝地捏住她下，把她的脸转过来正对着自己。

“妈，你知道我从来不喜欢强迫。”他拇指在她下唇上极轻地摩挲了一下，“但你也知道，这件事不可能永远拖着。排卵期就这几天，你自己测的上两条杠已经很了。”

林婉柔的睫毛剧烈颤动。她想甩开他的手，却发现自己的力气在刚才那一瞬间全部被抽空。

“你岳父……大成他今天下午还问我，为什么最近总是一个睡书房。”她声音发抖，“他说我是不是和他闹别扭了……”

王云帆的手指顺着她的下滑到颈侧，停在她跳得极快的颈动脉